發文作者:Cable | 星期五, 27 三月 2009

也是新發現

今天回家,發現一張快餐店宣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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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以為意,細看才發現殊不簡單。(點擊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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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頁更是洋洋灑灑!(點擊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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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餐店就在圖書館側,店主可真是苦心孤詣呀! 😀

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三, 25 三月 2009

新發現

是我的新發現而已,大家可能一早試過,見笑了。

攦粉
據說是瀨粉的原名,看起來不似平日吃到的瀨粉(有說香港瀨粉不正宗,跟中山的大有分別),不呈半透明狀,也不是硬挺挺的,反而像米線,純米白,不斷碎,卻又比米線粗、軟、韌,吃來甚有米香。製作攦粉,先以白米磨成米漿,再倒入長形圓筒加以擠壓,米漿便從筒底一個一個小洞擠出來,直接流到滾湯,煮成攦粉。味道實而不華,親切討喜,跟那小店的形象十分相配。以後幫襯的機會多著呢。

Orzo
乍看之下像risotto,原來不是意大利飯,甚至不是飯。侍應生說orzo是一種貌似米飯的pasta,屬意大利麵食。初次接觸感覺良好,細小幼長,粒粒分明、晶瑩,口感滑順軟糯,讓愛pasta的我不禁大喜。改天必去搜括包裝orzo,回家炮製。

Apple risotto
雖名risotto但又與飯無關,是甜品也。以蘋果泥作飯,邊煮邊吸收焦糖、肉桂的香甜,上碟後加香草冰淇淋伴吃,一熱一冷,真是人間美味。製作過程不算複雜,只是蘋果泥和焦糖準備需時,少點耐性不行。幸福的我只管坐著等吃,謝謝Cable。

發文作者:Cable | 星期四, 19 三月 2009

All that Glitters is not Gold

Many years ago on the same date today, a trace amount of metal element found her home in a Hong Kong family.

Some may refer to her as “Ag”, but I deem her precious as can be. And I believe, her brisk charm attracted not just me – this blog blooms anew because of her indeed.

All that glitters is not gold – Silver can be just as shiny.

Happy Birthday, Silver! 🙂


Chocolate Crème Brûlée @ Watermark

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三, 18 三月 2009

戰文舊讀

文志靡開一向風平浪靜,鮮有戰文,博主倆不愛四處燎原(突然想起某博的tagline),讀者也大多客氣禮貌,或談笑風生,或認真討論。昨天為找東西翻閱舊文,無意中挖到寶:

https://silvercable.wordpress.com/2007/03/13/media-issues/

精彩部分在留言處。想聞一下這兒難得的火藥味、不嫌藥引稍長又閒著無聊的,歡迎之至。

和平久矣,不禁懷念這些小火頭。雖然不能期望每次開火都有建設性(要看對手嘛),但腎上腺素偶然上升,感覺還是好爽!

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日, 15 三月 2009

兩周一聚(十):我寫我博

  •  這是合博,我佔一半。
  • 「文志靡開」是Cable的主意,「lingspiration」是我的構思。
  • 我們都愛語文,that’s why。
  • 其實打從心底都知道,對很多人來說,語文是不屑一談的話題,也是悶得發慌的話題,但我們竟還在寫……
  • 建議大家去看看(或重溫)開博誌慶(1)(2)
  • 不知不覺,原來我們的博已經兩歲半。
  • 很慚愧,此博產量不多,讀者也少,受寵程度遠不及無書不歡,無食不樂
  • Cable最近很忙,所以我寫得較多。
  • 希望Cable早日回歸,獨腳戲太長不好嘛。
  • 要是Cable有空,這次「兩周一聚」我會著他瓜分一半。
  • 打算多寫點語文以外的題材,調劑一下,也「放過」大家。
  • 這裏許多關於吃的回憶,都是快樂的回憶,多記無妨。
  • 常被誤會在吃方面經常豪花,其實一年到晚就只有那麼幾趟酒池肉林,其他時候粗茶淡飯,誰個知道?
  • 要是家有烤爐,想必吃的文章會排山倒海。
  • 有人寫博只為發洩,奮筆直書,便感覺良好;但對我來說,沒有讀者,缺乏交流,寫博可沒有多大意義。
  • 要是有天沒人願意再來,我定會游說Cable把這裏關掉,哈。

 首次參加「兩周一聚」,多多指教。同題作者如下:
readandeat
Sherry
aulina
周游
C+
hevangel
nankin
加燦

audreyma
lomichee
gwenzilla
longqt
笨豬
揚眉女子
milkcandy
michelle
lcl
Simon Lai
mad dog
CR
Uncle Ray
Pema
Coffee
yaya
Mugen C
lifeflavours
洛言
zero

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六, 7 三月 2009

Just for Cable

回寒的一天,愉快的一天,特別的一天,我們的一天。

祝博主生辰快樂,樣樣得意! 🙂

心太軟 @ à la umai

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二, 3 三月 2009

竄改唐詩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幾多學子日背夜誦的《靜夜思》並非李白原著,而是後人篡改的版本。明明是舊聞一則,早前卻因某日藉華裔生的「發現」,惹起小鬧哄。

據了解,現存最早的李白詩集刊於宋朝,名《李太白文集》,當中《靜夜思》為「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山月,低頭思故鄉」。在明、清兩代之間,第一句「看月」先改成「明月」,第三句「山月」後寫作「明月」。到了乾隆年間,《唐詩三百首》又把這兩處改動結合起來,敲定我們今天朗朗上口的《靜夜思》。學者以為,明人以普及詩詞為由改寫唐詩,不一而足;崔顥的《黃鶴樓》,於唐、宋原作「昔人已乘白雲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後來首句被改,「白雲」變成「黃鶴」,也是《唐詩三百首》所載版本。

撇除考證支持,專家謂詩歌本身已露出馬腳,因為「床前」難以「舉頭望明月」,短短的五言絕句也不應出現兩次「明月」;黃鶴乃人名,作為「昔人」的黃鶴仙人「乘黃鶴」而去,怪哉;崔詩頭四句出現三次「黃鶴」,也叫人頗堪尋味。

恕我沒有中國文學根底,對這些「大智慧」只能束之高閣。就《靜夜思》異體而言,「舉頭望明月」必然是在「床前」嗎?「床前」或僅指明月之光所在,不代表李白所在,他可能在床前,也可能在窗邊,事實上詩中根本沒有指明(原著才有)。再說,作者即使就在床前,就不能抬頭看月嗎?只要不是寢於密室,視線不阻的話總看得見。床前看明月不行,望山月卻可以?不明;仙人可以坐白雲,卻不得乘黃鶴?更不明。若說《黃鶴樓》不應出現三次「黃鶴」,那頭四句重覆使用「白雲」又算合理?請指點迷津。

有人甚至懷疑,李白那張「床」其實是古時另一種傢具,而不是睡床。這不叫走火入魔叫甚麼?其實以李白浪漫豪邁的作風,就算寫月光照到床底下去了,都不足為奇吧。

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五, 20 二月 2009

山寨

港人少見多怪,對山寨產品每每哭笑不得,反之國內同胞對冒牌手機食品時裝照單全收,毫無異色,切實活出山寨文化。掠奪別人成果背後,倒是一番苦心孤詣。

偶讀高潔一文,會心莞爾。 🙂

山寨版梵蒂岡 高潔

「山寨」狂潮,來何洶湧。這一陣凡有華文傳媒處,沒有一天、沒有一事,是逃得出「山寨版」三字的。

中央電視台春節晚會動輒二十幾億華人捧場。各省電視台紛起效尤,是謂「央視春晚山寨版」。牛年降福,巴黎留學生歌舞吹彈,弄了一台節目,興高采烈地自稱「央視春晚巴黎山寨版」。結果元宵過了,湯糰吃了,此地中文報又登了張法新社圖片新聞,題目赫然〈「山寨版」火星〉。

以為自己神經衰弱。看真了,原來是一批科學家正在美國猶他州沙漠模擬火星生活,尋找挽救地球和生命的法寶,為人類移民火星作準備。很顯然,《紅樓夢》Y頭中體態姿容皆出色的睛雯是「山寨版黛玉」。《水滸》的李鬼是山寨版李逵。《西遊記》六十五回「妖邪假設小雷音,四眾皆遭大厄難」,小雷音寺境寂天香,霞光縹緲,蓮台上坐的全是山寨版如來佛祖、五百羅漢、四金剛、八菩薩……。

「山寨」也者,大抵是似模似樣、幾可亂真的一種狀態。唐三藏乍見雷音寺三個大字,慌得滾下馬來,倒在地下。想必那上剎名方鐘磬悠揚,模擬得幾乎全無被綻。比如每年夏季六月,大批香客作步行「沙特爾—巴黎」(Chartres-Paris)朝拜之旅。綠坡如茸,走着一隊酒紅絨袍鑲金邊的天主教僧侶,個個合十微笑,為首的主教,一樣金冕高聳,權杖在手。一樣手戴大戒指,向信眾作勢祈福善男信女跪拜,高呼Monseigneur(法文直譯為主)。

有誰懷疑這人不是天主教主教呢?他們骨子裏和小雷音寺小妖幻化羅漢菩薩無大差別—這個「聖庇護十世聖職博愛」會早就跟羅馬教廷分立了。一九八八年,梵蒂岡驅逐這個分支的四名勒費弗爾派主教,法國人Marcel Lefebvre創立的這個Fraternite Sacerdo-tale Saint-pieⅩ,二十幾年來率領幾萬虔誠天主教,依然屹立在陽光之下。

對上一任宗教約望保祿二世的鞭韃就更不用說了,尤其是一九八六年,這個古老傳統的叛徒竟然在意大利阿西西城聯同其他亂七八糟異教徒。弄了個什麼跨宗教和平大禱告!哼,梵蒂岡才是山寨版教廷呢。他們「聖庇護十世聖職博愛會」方為正朔吶。一九七七年佔據了巴黎五區Saint-Nicolas du Chardonnet教堂,他們一直沒歸還過。

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六, 14 二月 2009

只願萍水相逢

昨天失常,買了多年來碰都不碰的macaron,法式小圓餅是也。事實上,到底從前有沒有認真吃過,都不記得了。

記憶裏沒有小圓餅的味道,倒也知之一二。這種近年風靡不已的甜點,內外如一,就是死甜,跟澳洲某大品牌的冬甩是同夥;連不少在OpenRice上自命「甜魔」的食友也同意,小圓餅對愛甜之人來說,都不是那麼容易消受的。若非法國過江龍Jean-Paul Hévin以低糖作招徠,那就算小圓餅再橫行霸道,也不會叫我看上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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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五, 6 二月 2009

初嚐農家菜

初次跟Cable回鄉渡歲,感覺特別。平生第一次離開家人過年,吃不到媽媽拿手的排骨雞粥,又錯過了姨媽做的美味糕點,卻在佛山得到補償:正宗的順德雙皮奶、不假外求的陳村粉、應節的牛火鍋……在攝氏五至八度的低溫下,有甚麼比吃更能舒心暖身呢?

承蒙Cable朋友駕車帶路,大年初二來到南海三山的八一莊園。由於位置僻隱,加上附近一帶修路改道,幾番轉折才到達目的地,一嚐農家菜的滋味。這天雖然還是冷吱吱的,但不比前一天的強風陣雨叫人難耐,即使Cable朋友建議坐在戶外,心裏都沒意見了 😛 。只是在聞禽色變的香港,生鵝活雞彷彿已離我很遠,更別說農莊;內地農莊的衛生情況,是不是想像中那麼差呢?無可救藥的偏見,令我不禁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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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作者:Cable | 星期五, 21 十一月 2008

中文哀歌

在港生活,向有文字淪喪之嘆,惟才學淺薄而疏懶於筆,鮮有為文。頃閱《信報》陳雲〈香港文字學〉系列,深感戚戚,特摘昨(2008年11月20日)〈達標〉篇,以饗好友。

《信報》
陳雲

所謂「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食品公害醜聞在大陸層出不窮,官商勾結,舉國腐敗,固是惡因,老百姓麻木不仁,逆來順受,也是惡緣。彼此蒙混之下,連帶內地的官方語詞也是模糊不清,令百姓頭腦昏亂,官商可以予取予攜。近年此類大陸新詞也滲入香港,排擠香港舊詞,劣幣驅逐良幣。港官糊塗,傳媒不察,共產中文便連同三聚氰胺一道灌下市民的肚腸了。

永不超生

排斥意義平穩的「及格」、「合乎標準」與「過量」、「過度」,改用貌似科學的「達標」與「超標」,是大陸食品工業現代化的寫照。「標」不知是好是壞,達標是好的,超標又變了壞事,真的要看指標由誰制訂,任由長官說了算。然則,「超」字明明是有褒義的,超聲波、超導體、超音速都是新科技,超人是有超能力的好人,超英趕美更是中共歷來之志,何解超生、超標,竟又成了貶義?按道理,超標是超過指標、超出標準。超過了,不是很好麼?同是超生,若只看節縮詞而不知全義,在香港或新加坡等人口老化之地,超生是超額完成生育指標(曾蔭權說的「至少生三個」),是好事;在大陸,超生是超過生育指標,就成了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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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六, 13 九月 2008

Cartoons of the week

by Peter Brookes from Times Online

Isn’t it like the myth of Bin Laden? XDDD

And one more, from the same source:

發文作者:Silver | 星期一, 1 九月 2008

濫於嘗試

別誤會,這裏談的並非衝鋒陷陣、胸前一個勇字的清兵,而是動輒言「試」的傢伙。試字當頭者,老是喜歡叫人試試看、試試想、試試做,總之統統要試。

從語言運用的角度看,濫用或錯用「嘗試」十分常見,例如我給你來電卻找不著你,英文是I called but could not reach you,而非不少人口中的I tried but failed to call you。I tried to call you只可接上but I could not really remember your number、but the connection was spotty一類連電話都撥不通的原因,如果切切實實打通了,請準確言之;如果真的幹過某事,請別閃爍其詞。

語不精言不準還算小事,胡亂「嘗試」所產生的副作用,才是最挑動聽者神經的。不知何故,「嘗試」在某些時候已成為遁言 (hedge),與may、would、could等情態助詞 (modality) 一樣,有避險、謹慎表達的作用,於是許多人有理無理,請人家做事每每順帶一「試」,生怕自己頤指氣使,多多得罪;但這表達方式是否適合每個情況、每種關係?身處工作環境,我賓你主,你是否需要時時刻刻,委派每個任務都著我去試?而且嘗試嘛,不帶威懾不必迫使不求許諾,或成或敗,多麼輕鬆,你是否真的容我嘗試?有的事情千篇一律,我早已領教無數,熟習得閉眼摸黑都會做,怎麼還要嘗試?或許你認為這是客氣、委婉,我卻覺得是看扁、侮辱。其實想人家幫忙,「請你」在前「謝謝」在後,已經很禮貌了。

那天一個討厭的傢伙鬼鬼祟祟發短訊過來問,Do you wanna try the(應該是a)Chinese-to-English translation job? 我失笑,你這門外漢才要try呢,當下便引Yoda名句回之,Do or do not. There is no try.

發文作者:Cable | 星期五, 22 八月 2008

Caprice的午餐,難以隨性的賬單

六月的某天,為慶祝雙雙完成考試,我們來到四季酒店著名的Caprice法國餐廳午膳。作為超星級酒店轄下餐廳,Caprice從裝修、擺設到服務都達頂尖水準,消費當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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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作者:Cable | 星期四, 7 八月 2008

英文難

有說作為碩果僅存方塊文字的中文,是最難學的語言之一。其實掌握這「最難學語言」的我們,在學習世界流通的英語時,也同樣感到困難重重。不信?請讀此詩:   😛

Beware the Spelling Traps

Author unknown*

I take it you already know
Of tough and bough and cough and dough.
Others may stumble, but not you,
On hiccough, thorough, slough and through.
Well done! And now you wish, perhaps,
To learn of less familiar traps?

Beware of heard, a dreadful word,
That looks like beard and sounds like bird.
And dead–it’s said like bed, not bead;
For goodness sake, don’t call it deed!
Watch out for meat and great and threat.
(They rhyme with suite and straight and debt.)
A moth is not a moth in mother;
Nor both in bother, broth in brother.

And here is not a match for there,
Nor dear and fear for bear and pear;
And then there’s dose and rose and lose–
Just look them up–and goose and choose;
And cork and work and card and ward,
And font and front and word and sword.
And do and go, then thwart and cart.
Come, come, I’ve hardly made a start.

A dreadful language? Why man alive,
I learned to talk it when I was five

有關此詩來源及作者資料失佚詳情,請按此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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